艺术家
地点
那特画廊(深圳)荣幸宣布,何多苓与毛旭辉双个展「时光中的人」(People in Time)将于2026年10月28日开幕,展览由艺术史学者吕澎策展,展期持续至12月26日。
本次展览以“人”这一自20世纪80年代以来重新回到中国艺术经验中心的主题为出发点,通过“精神的人”与“处境的人”两条路径,展开两种彼此对照的提问:人如何成为自己,人又如何面对自己所处的世界。何多苓以写实图像向内进入“精神的人”,在《重屏》(Double Screen)系列中将今天的人与艺术史经典图像置于同一画面,使具体人物成为承载文化记忆的精神肖像;毛旭辉则通过反复出现的形象、空间和符号,将个人经验转换为一种具有普遍意义的视觉结构,并以持续的表现性语言向外追问“处境的人”,追问人的存在条件,以及人与世界的具体关系。
在本次展览呈现的何多苓和毛旭辉的新作中,我们可以看到两位艺术家都不断返回自己的过去,返回青年时代与记忆,又在每一次返回中重新理解过去与时间。所谓“时光中的人”,既是被时间带走的人,也是被艺术保存下来的人。时间不断流逝,而人的精神、记忆与处境仍然留在画面之中。展览在两条道路之间建立起往返的观看关系,邀请观者在“精神”与“处境”之间,重新理解自身所处的时间。
「时光中的人」
何多苓与毛旭辉双个展
策展人
吕澎
艺术家
何多苓
毛旭辉
展期
2026.10.28-2026.12.26
地址
深圳市福田区福中一路2009号深圳市当代艺术与城市规划馆二层L230,那特画廊
时光中的人
吕澎/文
人,是艺术最古老的主题,也是现代艺术不断重新发现的主题。当我们回望20世纪80年代以来的中国艺术,一个重要的变化,是“人”重新成为艺术经验的中心。艺术不再只是表现某种宏大的历史、社会或集体叙事——人不过是其中的符号与道具,而开始进入个人的生命经验:人的身体、情感、记忆、欲望、孤独,以及人在家庭、社会和历史中的处境。由此,绘画重新成为一种面对人的方式。
何多苓与毛旭辉,正是在这一历史过程中形成各自独特艺术语言的两位艺术家。他们都从个人经验出发,都持续以人为绘画的核心对象,也都经历了数十年的艺术实践与自我修正。但他们对于“人”的理解,却形成了两条不同的路径:何多苓所面对的是“精神的人”;毛旭辉所面对的是“处境的人”。一个不断利用写实图像进入人的抽象内心,一个不断使用表现风格追问人与世界的具体关系。这构成了《时光中的人》的基本出发点。

▲ 重屏-青春,何多苓,布面油画,200 x 150 cm,2026


▲ 滇池圆舞曲·暮年与青春,毛旭辉,布面丙烯、油彩,205 x 205 cm *2,2025
精神的人
在何多苓的绘画中,人从来不是一个单纯的肖像对象。从《青春》到“俄罗斯森林”,再到近年来的“重屏”系列,人物始终是其艺术中持续不变的主题。但人物的外貌显然不是最终目的。何多苓真正关注的,是人物所携带的情绪、记忆和精神气质,是一个具体的人如何超越自身而成为某种时代经验的象征。他曾谈到,希望通过绘画“去掉表面的东西”,使更深层的东西隐藏在画面之下,并通过用笔、用色和形体塑造形成一种新的“气场”。这意味着,人物在他的绘画中始终处于从“形象”走向“精神”的过程中。因此,他笔下的人往往既具体又模糊。他们有身体、有面孔,却并不完全属于现实中的某一个人——哪怕描绘的对象是身边的朋友;他们来自现实,却又进入记忆、文化和艺术史之中,这是一种非常个性化的艺术趣味。何多苓所说的“精神肖像”,正是这种人物观念的集中体现:人物不是某一个人的身份记录,而可能成为一个时代、一种文化经验乃至一种精神状态的象征。近年的“重屏”系列,使这种对于人的理解获得了新的形式。现实中的女性与艺术史中的经典图像被置于同一画面:今天的人在博物馆、建筑和经典作品之前行走、观看、自拍,而静止的艺术史成为她身后的另一重空间,现实中的“瞬间”与艺术史的“永恒”因此发生重叠。
在这里,人不仅存在于自己的时间中,也存在于文化的时间中。一个今天的人站在过去的艺术面前,她既观看历史,也被历史观看。于是,何多苓笔下的人逐渐成为时间中的人——他们携带着现实生活的瞬间,也携带着无法摆脱的文化记忆。这是一种看上去很具体,而实际上是关于“精神的人”的绘画。

▲ 青春肖像,何多苓,布面油画,70 x 50 cm,2025
处境的人
如果说何多苓不断向人的内心深入,毛旭辉则不断把人放回现实之中。毛旭辉的艺术同样从个人经验开始,但他的个人经验从来不是封闭的私人世界。家庭、父亲、权力、社会关系、身体和欲望,构成了他长期绘画实践中的重要问题。于是,一个具体的人总是处于某种关系之中:人与家庭、人与他人、人与社会、人与权力之间的关系。“家长”系列正是这种艺术思考的重要转折。“家长”最初具有具体的人物经验,但在持续的绘画过程中,它逐渐脱离具体人物而成为一种结构性的形象。人的面孔消失之后,权力、家庭秩序以及人与人之间的关系反而变得更加突出。人物后来转化为椅子、剪刀等视觉符号,具体的人虽然退到画面背后,但关于人的问题却更加直接地显现出来。因此,毛旭辉所面对的不是一个抽象的“人”,而是一个处于关系之中的人。人的欲望为什么会产生?人的孤独从何而来?家庭为什么会成为人与人之间复杂关系的现场?个人又如何面对社会和历史形成的各种力量?这些问题使毛旭辉的绘画具有一种鲜明的现实性。但这种现实性并不等于对现实生活的简单再现,而是通过反复出现的形象、空间和符号,将个人经验转换为一种具有普遍意义的视觉结构。如果说何多苓寻找的是人的精神深度,那么毛旭辉追问的则是人的存在条件,这就是“处境的人”。

▲ 回忆录:1973年的夏天,毛旭辉,布面油彩、丙烯,190 x 225 cm,2026
两种“人”,一种时间
何多苓与毛旭辉的差异,由此变得清晰。何多苓更多关注人如何存在于自己的精神世界之中;毛旭辉更多关注人如何存在于现实关系之中。何多苓通过人物、记忆、文化和艺术史,使现实中的人成为一种精神肖像;毛旭辉则通过家庭、权力、欲望和社会关系,使具体的人进入关于处境的追问。一个向内,一个向外;一个强调人的精神气质,一个强调人的现实关系;一个使人面对记忆,一个使人面对现实。但他们最终又在同一个地方相遇——他们都拒绝把“人”理解为一个简单的图像。他们都从具体的人开始,却不断超越具体的人;都从个人经验开始,却最终触及一个时代共同的精神经验。他们的绘画也都不是对于过去的简单重复,而是在不断返回过去的过程中重新理解过去。这正是“时光”的意义。时间不是展览之外的背景,而是这两种“人”得以成立的条件。何多苓让今天的人与艺术史相遇,使不同文明、不同时代的图像在同一个画面中重叠;毛旭辉则让早期生命经验不断返回今天,使曾经属于个人生活的形象获得新的社会和精神含义。过去没有真正过去,它以记忆、形象和经验的方式继续存在于今天。
两位艺术家都没有停止对绘画本身的探索。何多苓的绘画不断在中国传统绘画、西方艺术史、现实人物和个人记忆之间转换。他对传统的理解也逐渐从形象转向精神,认为真正值得学习的并不是简单地把传统形式搬进油画,而是理解传统艺术中形式与精神之间的结合。毛旭辉则长期围绕人物、空间、家长、椅子、剪刀等母题进行持续的表现主义实验,使一个视觉形象不断获得新的精神含义。他并没有因为社会经验而放弃绘画本体,而是试图通过形象、色彩、结构和绘画语言,把个人经验转化为具有普遍意义的视觉形式。这使得他们的作品具有一种共同的时间性。他们都不是追逐时代表面变化的艺术家。相反,他们不断返回自己的过去:返回青年时代,返回家庭,返回记忆,返回曾经画过的人物和形象,也返回那些曾经困扰自己的问题。但这种返回从来不是简单的重复。过去在新的时间中重新出现,个人经验也因此不断获得新的意义。
因此,《时光中的人》并不是一次简单的两位艺术家的并置展览。我们试图在两种不同的艺术道路之间建立一种观看的关系:从“精神的人”进入“处境的人”,又从“处境的人”重新返回“精神的人”。因为人的精神从来不是脱离现实而存在的;人的处境也从来不只是外在社会关系。我们既生活在世界之中,也生活在自己的记忆、情感和精神之中。我们被时代塑造,同时也以自己的生命经验理解时代。何多苓与毛旭辉的绘画,正是在这两个方向上不断接近“人”。他们所留下的,不只是某个时代的艺术风格,也不仅是个人生命的视觉记录,而是两个不同的提问:人如何成为自己?人又如何面对自己所处的世界?
今天我们重新观看何多苓与毛旭辉,并不是为了重新确认他们属于哪一个艺术年代,而是希望从他们不同的“人”的观念中,重新理解我们自己所处的时间。实际上,我们真正面对的已经不仅是艺术家笔下的人物,而是时间本身——时间如何改变一个人,也如何改变我们观看一个人的方式。所谓“时光中的人”,既是被时间带走的人,也是被艺术保存下来的人。时间不断流逝,而人的精神、记忆与处境仍然留在画面之中。这或许正是绘画面对人的意义:让一个时代过去之后,我们仍然能够看见——人在其中如何生活,如何感受,如何承受,又如何保持作为一个人的存在。
时光流逝,人留画中。
艺术家

何多苓
何多苓,1948 年生于成都,中国当代最优秀的艺术家之一。现工作、生活于四川成都。
在绘画语言上,何多苓早期受怀斯等西方画家的影响,后在接承中国古典绘画传统的基础上探索油画语言的绘画性,融汇中西纯熟精妙的绘画观念及技法,淬炼出纯熟精妙的绘画技艺,形成优雅而蕴有诗意、单纯但又隐含神秘的绘画语言。
何多苓曾获第六届全国美展银奖、铜奖,第七届全国美展铜奖,摩纳哥政府奖等。在美国、日本、中国香港、中国台湾及国内多个其他城市举办个展,并参加过在美国、法国、德国、捷克、摩纳哥、新加坡、葡萄牙等国家举办的中国艺术家群展。其作品被国内外美术馆、画廊和个人广泛收藏,包括中国美术馆、福冈市美术馆、龙美术馆、松美术馆、澳门艺术博物馆和余德耀美术馆等。
个展
“⼼象之境” ,龙美术馆,重庆,中国(2026);“现在就唱歌:何多苓艺术展”,深圳美术馆,深圳,中国(2026);“时间的刻痕——何多苓×朱可染”,朗信艺术中心,深圳,中国(2025);“灵光与栖居:何多苓 & 陈彧君双人展”,养云安缦,上海,中国(2025);“人在春山外——何多苓作品展”,苏州博物馆本馆,苏州,中国(2025);“非叙事:何多苓的绘画”,湖北美术馆,武汉,中国(2024);“边界与转化——何多苓·毛焰双个展”,复星艺术中心,成都,中国(2023);“个人简史·学画记——何多苓1958至今”,何多苓美术馆,成都,中国(2022);“绘画事情——何多苓的艺术历程”,成都市美术馆,成都,中国(2022);“何多苓:草·色 1980—2021”,龙美术馆(西岸馆),上海,中国(2021);“春风吹又生:何多苓艺术大展”,澳门艺术博物馆,澳门,中国(2020);“远雷”,当代唐人艺术中心,香港,中国(2020);“野原——何多苓个人作品展”,四川美术馆,成都,中国(2019);“她们,2019:后数码摄影时代的肖像画”,何多苓美术馆,成都,中国(2019);“悬庭:何多苓×水雁飞艺术展”(双个展),昆明当代美术馆,昆明,中国(2019);“何多苓:顽固的艺术”,保利香港艺术空间,香港,中国(2018);“山水光气——何多苓个展”,西安美术馆,西安,中国(2018);“何多苓自选集 1986—2018”,何多苓美术馆,成都,中国(2018);“何多苓——俄罗斯森林”,2017艺术长沙,湖南省谭国斌当代艺术博物馆,长沙,中国(2017);“皮肤的文体——何多苓、毛焰2014双个展”,南京艺术学院美术馆,南京,中国(2014);“何多苓2007新作展”,环碧堂画廊,北京,中国(2008);“忧伤的诗歌”,中国美术馆(北京)、上海美术馆(上海)、四方当代美术馆(南京),中国(2006);“带阁楼的房子原作展”“2005新作展”,环碧堂画廊,北京,中国(2005);“带阁楼的房子”,艺博画廊,上海,中国(1999);“何多苓个展”,山艺术文教基金会,高雄,中国台湾(1998);“何多苓个展”,中国美术馆,北京,中国(1994);“中国——现实主义的深层”(亚洲当代艺术家·福冈年度展2),福冈市美术馆,福冈,日本(1988)
精选群展
“意在象外——根植本土的当代油画创作”,中国美术馆,北京,中国(2026);“中国百年素描——学术邀请展”,中国国家画院美术馆,北京,中国(2025);“超融体——2021成都双年展”,成都天府艺术公园,成都,中国(2021);“城墙之外——西安美术馆开馆十周年特别邀请展”,西安美术馆,西安,中国(2019);“艺术史40×40:从40位艺术家看1978年以来的中国当代艺术”,宝龙美术馆,上海,中国(2018);“谱系修辞”,首届安仁双年展“今日之往昔”,安仁华侨城创意文化园,成都,中国(2017);“倒叙的美术史:中国当代艺术的另一种线索”,亿利艺术馆,北京,中国(2015);“给马可·波罗的礼物”,第53届威尼斯双年展期间特别机构邀请展,威尼斯国际大学,威尼斯,意大利(2009);“相嵌苏州——中国当代艺术苏州邀请展”,苏州博物馆,苏州,中国(2009);“重庆立场——中国当代艺术大展”,重庆中国三峡博物馆,重庆,中国(2007);“恒动:当代艺术对话”,上海当代艺术馆,上海,中国(2006);“中国写实主义油画研究展”,上海美术馆,上海,中国(2006);“成都双年展”,成都现代艺术馆,成都,中国(2005);“何多苓、郭伟作品展”,曼彻斯特华人艺术中心,曼彻斯特,英国(2004);“第三届中国油画展”,中国美术馆,北京,中国(2003);“首届中国艺术三年展”,广州艺术博物院,广州,中国(2002);“首届成都双年展”,成都现代艺术馆,成都,中国(2001);“世纪之门:1979—1999中国艺术邀请展”,成都现代艺术馆,成都,中国(2000);“20世纪中国油画展”,中国美术馆(北京)、上海美术馆(上海),中国(2000);“成都运动”,画布艺术基金会,阿姆斯特丹,荷兰(2000);“中国艺术展”,布拉格国家美术馆,布拉格,捷克;里斯本,葡萄牙(1997);“中国油画肖像艺术百年展”,中国美术馆,北京,中国(1997);“’96上海美术双年展”,上海美术馆,上海,中国(1996);“追昔:中国当代绘画”,水果市场画廊,爱丁堡,英国(1996);“中国批评家年度提名展”,中国美术馆,北京,中国(1994);“第二十二届蒙特卡洛国际艺术展”,蒙特卡洛,摩纳哥(1987);“第六届全国美术作品展览”,中国美术馆,北京,中国(1984);“法国春季沙龙”,巴黎,法国(1982)

毛旭辉
1956年生于重庆,1982年毕业于云南艺术学院油画专业,2001—2016年任云南大学艺术与设计学院教授,现工作生活于昆明。
个展
“毛旭辉:家长的故事”,格里马尼宫博物馆,威尼斯,意大利(2025);“线索:毛旭辉”,当代唐人艺术中心,北京,中国(2024);“冬天的走廊:毛旭辉新作展”,K空间,成都,中国(2023);“永恒史:毛旭辉四十年回顾展”,当代唐人艺术中心,北京,中国(2021);“画·家:毛旭辉纸本、油画作品展”,艺术仓库,北京,中国(2020);“我的2019——毛旭辉个展”,索卡艺术中心,台北,中国(2020);“意志:毛旭辉个展”,当代唐人艺术中心,香港,中国(2020);“2019台北当代:毛旭辉个展”,台北南港展览馆,台北,中国(2019);“我只是热爱”,索卡艺术中心,北京,中国(2018);“深度阅读:毛旭辉文献展”,合美术馆,武汉,中国(2018);“存在的寓意·毛旭辉”,艺术仓库,北京,中国(2017);“毛旭辉:我就在这儿”,关渡美术馆,台北,中国(2017);“毛旭辉”,索卡艺术中心,北京,中国(2016);“毛旭辉”,香港巴塞尔艺术展,香港会议展览中心,香港,中国(2016);“侧面:1979—2012毛旭辉纸本作品展”,艺术仓库,北京,中国(2015);“紫色庄严:毛旭辉2005—2014作品选”,索卡艺术中心,台北,中国(2015);“紫色庄严:毛旭辉2005—2014作品选”,索卡艺术中心,北京,中国(2014);“毛旭辉:家长倒下”,汉雅轩,香港,中国(2014);“毛旭辉个展——自然 褶皱 亵渎”,新加坡当代美术馆,新加坡(2013);“再现部——毛旭辉个展”,索卡艺术中心,北京,中国(2012);“毛旭辉:圭山组画”,中艺博国际画廊博览会,中国国际贸易中心,北京,中国(2012);“永远——毛旭辉个展”,解离·2011艺术长沙,湖南省博物馆,长沙,中国(2011);“川逝:大毛的艺术”,炎黄艺术馆,北京,中国(2010);“超越新具像——毛旭辉新作展”,ARTSIDE画廊,北京,中国(2009);“超越新具像——毛旭辉新作展”,ARTSIDE画廊,首尔,韩国(2008);“道路——毛旭辉绘画历程1976—2007”,红桥画廊,上海,中国(2008);“家长的黄昏——毛旭辉创作三十年”,香港艺术中心,香港,中国(2007);“权力的词汇!——毛旭辉20年作品回顾展”,程昕东国际当代艺术空间,北京,中国(2005);“剪刃——毛旭辉画展”,创库诺地卡画廊,昆明,中国(2005);“毛旭辉:剪刀”,汉雅轩,香港,中国(2004);“剪刀——毛旭辉画展”,汉雅轩,香港,中国(1999);“红土之梦:毛旭辉圭山系列作品”,斯民艺苑,新加坡(1997)
精选群展
“现实,超现实:中国当代绘画大展”,当代艺术与城市规划馆(深圳)、今日美术馆(北京)、江西省美术馆(南昌),中国(2026);“绘画:地方、故事、风情、寓言”,广东美术馆,广州,中国(2023);“开启:星美术馆开馆展”,星美术馆,上海,中国(2022);“绵延:变动中的中国艺术”,民生现代美术馆,北京,中国(2020);“艺术史40×40:从四十位艺术家看改革开放四十年的中国当代艺术”,宝龙美术馆,上海,中国(2018);“2016釜山双年展·项目一:中日韩前卫艺术”,釜山市立美术馆,釜山,韩国(2016);“未曾呈现的声音”,第55届威尼斯双年展平行展,威尼斯军械库,威尼斯,意大利(2013);“改造历史:2000—2009年的中国新艺术”,国家会议中心,北京,中国(2010);“’85新潮:中国第一次当代艺术运动”,尤伦斯当代艺术中心,北京,中国(2007);“从西南出发:西南当代艺术展1985—2007”,广东美术馆,广州,中国(2007);“创造历史:中国20世纪80年代现代艺术纪念展”,何香凝美术馆OCT当代艺术中心,深圳,中国(2006);“大河上下:新时期中国油画回顾展”,中国美术馆,北京,中国(2005);“首届广州当代艺术三年展”,广东美术馆,广州,中国(2002);“蜕变突破:华人新艺术”,亚洲协会美术馆、P.S.1当代艺术中心,纽约,美国,并巡展至旧金山现代艺术博物馆、香港艺术馆等(1998—1999);“中国!”,波恩艺术博物馆,波恩,德国,并巡展至维也纳、华沙、柏林(1996);“现实:今天与明天——’96中国当代艺术展”,国际艺苑美术馆,北京,中国(1996);“后八九中国新艺术”,香港艺术中心,香港,中国(1993);“中国广州·首届九十年代艺术双年展(油画部分)”,广州国际展览中心,广州,中国,获优秀奖(1992);“我不想和塞尚玩牌:八十年代中国新潮与前卫艺术选展”,太平洋亚洲博物馆,帕萨迪纳,美国(1991);“中国现代艺术展”,中国美术馆,北京,中国(1989);“1988西南艺术——现代油画、雕塑展”,四川省展览馆,成都,中国(1988);“’85青年美术思潮大型幻灯展”(“珠海会议”),珠海市文联大楼,珠海,中国(1986);首届“新具像画展”,静安区文化馆(上海)、南京市卫生教育馆(南京),中国(1985)
公共收藏 / 机构收藏
民生现代美术馆,北京,中国;尤伦斯艺术基金会;中国长城艺术博物馆,北京,中国;程昕东画廊,北京,中国;当代唐人艺术中心,北京,中国;泰康保险集团,北京,中国;龙美术馆,上海,中国;余德耀美术馆,上海,中国;星美术馆,上海,中国;深圳美术馆,深圳,中国;和美术馆,佛山,中国;四方当代美术馆,南京,中国;湖南省博物馆,长沙,中国;谭国斌当代艺术博物馆,长沙,中国;合美术馆,武汉,中国;武汉大学万林艺术博物馆,武汉,中国;银川当代美术馆,银川,中国;上河美术馆,成都,中国;K空间,成都,中国;知美术馆,成都,中国;东宇美术馆,沈阳,中国;宁波美术馆,宁波,中国;林风眠艺术基金会,梅州,中国;昆明当代美术馆,昆明,中国;LYC Collection;汉雅轩,香港,中国;季丰轩画廊,香港,中国;随缘艺术基金会,台湾,中国;奕源庄画廊,台北,中国;索卡艺术中心,台北,中国;ARTSIDE画廊,首尔,韩国;斯民艺苑,新加坡;太平洋亚洲博物馆,帕萨迪纳,美国;波恩艺术基金会,波恩,德国
策展人

吕澎
吕澎,艺术史家、评论家、策展人。著有《20世纪中国艺术史》、《A History of Art in 20th- and 21st-Century China》(Palgrave Macmillan)、《中国当代水墨史1978-2020》等多部艺术史,以及《血缘的历史——1996 年之前的张晓刚》、《家长的故事:80 年代的毛旭辉》等艺术家个案研究。1992年策划首届"广州艺术双年展";曾任成都当代美术馆馆长;策划威尼斯双年展特别邀请展"给马可波罗的礼物"(2009)、"历史之路"(2013)及成都双年展、安仁双年展等重要展览。2011年入选"全球艺术影响力100人"。现为四川美术学院、澳门科技大学特聘教授。